噶布喇是赫舍里氏里尊崇且超然的大家长,交给他来处置,最合适不过了。

噶布喇沉着脸拱手应是,说道:“家里出了这种事,是奴才们对不住太子爷,今日不敢留太子爷烦心,叫常泰带您去外面逛逛可好?”

“不必了,孤正好要去审审张佳庶妃的哥哥,便不留了,”

胤礽起身告辞,“坏了舅舅生辰的兴致,是孤的不是,孤命人备了寿礼,稍候送到。”

说罢,他径自往外面走去。

噶布喇给常泰使了个颜色,常泰赶紧跟出去送。

屋里,法保可怜兮兮的看着噶布喇,求饶道:“哥哥,您不会真的打死我的对吧?”

索额图也道:“来之前我已经抽过他一顿了,这段时日就叫他禁足在家里不准出去,让外人知道他受了罚便是了。”

“你俩倒是兄弟情深啊,”

噶布喇冷笑道,“怎么,瞧着太子年岁小,觉得好糊弄?我告诉你们,只要我还活着一日,就容不得你们欺侮太子!今儿太子说要我管教,便是打死了,你们也得受着,来人,传家法!”

法保吓得跪在地上连连求饶,然而噶布喇却是冷着脸,叫人将法保拖出去按在凳子上,用手腕粗的棍子往屁股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