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法保这混账东西吃醉了酒跟人家胡说八道,没想到竟然让人家当了真,他哪有那挟持人的本事啊!”
索额图也跟着跪下,“都是奴才教导不善,已经对他动了家法了,请太子爷验伤!”
边说着,他边伸手去扒法保的衣裳。
“索大人,太子爷面前,别失了礼数。”
鄂伦岱抓住了索额图的手,“不是什么腌臜东西,都能拿出来污了太子爷的眼睛的。”
索额图怒目而视,鄂伦岱岿然不惧。
胤礽对着常泰伸出手:“舅舅,我饿了。”
常泰上前将胤礽抱起来,转身就往饭厅走去,鄂伦岱立刻跟上。
噶布喇落在最后面,斜眼看着两个弟弟:“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索额图一边爬起来一边急道:“我说哥哥,您是真不打算要你的弟弟们了是吗?法保他酒后误事招惹了宫里的人,这事儿皇上可是交给太子爷处置了,您不帮着求情,还看热闹?”
“酒后误事?”
噶布喇冷笑,“宫里死了娘娘,你一句酒后误事就想推脱了?幸亏皇上英明,没有见怪于太子,否则我必亲手杀了这孽障!”
法保梗着脖子道:“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太子爷吗?宫里传来的消息,那戴佳氏跟咱们皇后娘娘可是生得一模一样,若叫皇上对她真上了心,能对太子爷有好处?那后位如今可是空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