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喀这才松了一口气,随着康熙去了胤礽屋里,见了礼之后便去看桌上的干花束。

这一看,却是傻了眼。

他原本以为妹妹送给太子的应该是从他们府里带出来的干花,那他自然都能认得,可现在一瞧,却是分外的眼生。

别说康熙不认识的那三种了,便是康熙写了名字的,他许多都未曾见过。

法喀性子单纯,也没想那么多,直接说道:“回皇上,太子,奴才眼拙,没见过世面,这些花臣也不认识,想来应该不是妹妹从家里带来的吧。”

康熙原本在撸儿子的手顿住了,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法喀兀自不知,还趴在那儿细看:“这干花瞧着色泽最多也就三四个月的功夫,若是妹妹从家里带来的,放到这会儿早就失了颜色了。”

钮祜禄格格自从进宫之后就没出去过,若不是从家里带来的,又是哪里来得这么稀罕的花?

康熙脑海里翻腾过数个念头,越想脸色越黑,沉声道:“去将钮祜禄氏带过来。”

梁九功领命而去,法喀这才察觉到气氛不对,吓得跪倒在地上,却又不知做错了什么,尬在了那里。

胤礽拉了拉康熙的手:“阿玛,不过是几朵花儿罢了。”

他知道康熙为什么要叫法喀进宫,所以提醒康熙息怒。

本是为了示好,若不是大事,也没必要弄成了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