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性德一直听觉罗氏说官氏是个温柔的女子,可如今却觉得她有些咄咄逼人。
他心里不太舒服,但却又觉得自己理亏,还是耐心劝道:“小姐,事关终身,请不要一时意气。不如还是好生想想,或者与你阿玛额娘商议清楚,再做决定如何?”
“不必,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做得了主,”
官氏却拒绝了纳兰性德的好意,“今日你邀我见面,我来了,虽然不是我想象中的模样,但你的话我也听完了。公子,你所说之事我并不在意,若你有诚意与我结亲,只管上门提亲便是了。”
说罢,她不再等纳兰性德多言,转身离去。
纳兰性德站在原地怔忪了许久,不知该如何处置是好。
回廊后面,偷听了半天的康熙父子俩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康熙吁了一声:“还好后宫里没有这么厉害的女子。”
胤礽想了想,问道:“皇玛法的静妃,是这样的女子吗?”
他之前时曾听太皇太后和苏麻喇姑提起顺治帝的废后静妃,说她是个任性强横的女子,不懂得向男人低头,也学不会如何驯服男人向她低头,总是去跟顺治帝硬碰硬,最后将自己给碰碎了。
刚刚的官氏,仿佛就是这样的女子。
她明明知道纳兰性德如今心里没有她,却不肯放手,非要嫁给他,可既然决定要嫁,又为何非要这般强势呢?
她最后这几句话说得那般骄傲,逼着纳兰性德上门求亲,向她低头,但却是如同飞蛾扑火,赌上了自己的一生。
胤礽不觉得她会赌赢,因为他知道纳兰性德性子倔强,不喜欢被人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