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不准哭!”

明珠呵斥了一句,转而对觉罗氏温声道,“夫人,快叫我看看可是摔到哪里了?我这就叫人去请大夫!”

觉罗氏擦了擦眼泪,却扭头不肯看明珠,只是拉着纳兰性德不肯放手。

明珠急的很,又不敢上手,怕叫觉罗氏更生气,只能对儿子道:“还不快点儿将你额娘抱到里面去!”

纳兰性德起身将觉罗氏抱到里间的榻上放好,跪在地上伸手查看她的脚是不是扭到了,明珠则是自己跑出去叫人去请大夫。

他刚出门,觉罗氏立刻俯身拉住纳兰性德的手,对着他笑了。

还红着眼睛满心自责的纳兰性德:……?

“你还真觉得他打我了?”

觉罗氏拿出帕子给儿子擦脸,“我自己摔的,故意吓唬他呢,叫他敢欺负我儿子!”

纳兰性德一口长气吐出来,简直哭笑不得。

“你们父子俩啊,一个比一个倔,他就认准了自己是老子,非要管着你才舒服,而你呢,又死心眼的记着卢氏,不肯再要旁人,”

觉罗氏将纳兰性德拉起来,叫他坐在身边,“可是儿子啊,你阿玛他也是心疼你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才会这么急着给你续弦啊!”

“以你的性子,若是我们不逼着你,你要何时能走出来?就像当初,若不是皇上那一桶凉水,太子的一番恳谈,你能那么快振作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