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将求饶的话咽回去:“是,皇上命奴才办了些事,奴才是来复命的。”

胤礽其实并不知道曹寅在紧张什么,还以为他是因为要去见康熙才如此,他正好纠结此事,便继续问道:“我阿玛,平时对你很严格吗?”

曹寅一愣:“太子怎么这么问?皇上对奴才一向优厚。”

胤礽又问:“那你为何这么怕他?”

曹寅搞不懂胤礽这话从何说起,但还是回道:“奴才不是怕皇上,而是敬畏。”

敬畏。

胤礽细品这两个字,觉得并不喜欢。

因为不管是敬还是畏,都透露出一种疏远的意思。

“可你跟阿玛从小一起长大,不该是朋友吗?”

胤礽知道这话问得不妥,但他此刻分外纠结,就是想问。

曹寅受惊,侧头看了一眼已经知趣的躲远了的侍卫们,然后压低声音道:“太子,奴才是皇上的奴才,朋友二字可不敢说!”

不敢说,是啊,曹寅怎么敢说。

所谓朋友,该是平等的相交。

可曹寅的命就握在康熙的手心里,康熙随时想打就打,想杀就杀,这样不平等的关系,又何谈朋友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