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图案都是平行的很多笔,却是笔笔精准,不但形状完全一样,甚至连间隙都不差分毫。

这若是放在现代拍成视频发在网上,绝对会收获一排“打印机”的评价。

王掞又取来一叠白纸,麻利的叠出折痕,将纸面分成一个个正方形,然后放在胤礽的面前:“太子可以先以这折痕为格子来练习画这些图案,等您能掌控好力度了,便可以先练大字,之后再缩小格子继续练习,循序渐进。”

胤礽点头受教。

王掞又道:“臣见太子对三字经的释义已经很通了,不知您接下来是想先学四书,亦或者是先读诗经呢?”

四书讲道,诗经冶情,只要不是让他讲话本子,他都可以。

胤礽想了想道:“经义我跟着他们的进度听课便是,王师傅不必单独为我开讲。之前张师傅和纳兰侍卫一直在给我讲史,王师傅便继续讲下去吧。”

经义这些,其他人都要是学的,如今已经是两处进度,再多开一个进度,只会耽误时间,胤礽本就不用背那些,只管跟着别人的进度学着便是了。

他之前听史记正听得入迷,不想放下,便叫王掞接着讲。

王掞得了张英的指点,也不再犹豫,问清胤礽的进度后,当真继续给他读史记,只是他与张英和纳兰性德不同,他口中的史更加正派,并不刻意戏剧化,也不掺杂自己的评述,单纯以史论史。

这样一来,历史故事就变得乏味了许多,胤礽倒是还好,旁听的鄂伦岱却是越听越困,听着听着,就跟隆科多睡到一块儿去了。

等到了下课之时,胤礽回头看到凑在一起呼呼大睡的佟家兄弟两个,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