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的神色有些暗淡,“可终究是瞒不了几日,玛嬷,我瞧着她的模样,当真有些害怕。”

太皇太后捻着手里的佛珠:“她家里怎么说?”

“她额娘已经被送去了皇寺,据说整日闹个不休,若不是顾着皇后,我真想送她去见遏必隆!”

康熙烦躁的说道,“法喀不是个能拿事儿的,虽然袭了爵,但他府里还是嫡母巴雅拉氏说的算。可她毕竟不是皇后的亲额娘,便是叫她进宫来陪着皇后,怕是也无用。”

以巴雅拉氏和舒舒觉罗氏水火不容的关系,只怕叫巴雅拉氏进宫那是给钮祜禄皇后火上浇油,本来没事也要出事了!

“要我说,你也是太急躁了,”

太皇太后叹了口气,“便是想要处置舒舒觉罗氏,也该等皇后无恙了再说,什么事儿都没有皇后的身子重要。”

康熙心里也很憋屈。

追根究底,真正害了钮祜禄皇后和她腹中孩子的,正是她的亲额娘。

若不是舒舒觉罗氏贪功冒进,给她用了虎狼之药,她也不会乍然有孕又压根就保不住。

但凡舒舒觉罗氏有一丝顾及闺女的身子,又何至于如今的境地?

康熙自问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若非顾念钮祜禄皇后,敢将手伸到后宫间接害了他的子嗣之人,他早就将其碎尸万段了!

如今要他朝令夕改,将舒舒觉罗氏接进宫,他是怎么都不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