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吓了一跳,纳兰性德上前踢了曹寅一脚:“有话好好说,别吓到太子了。”
曹寅这才抬起头来,对着胤礽笑得分外灿烂:“之前是奴才一时想差了,回去之后才惊觉自己犯了大错,便赶紧向皇上请罪,皇上罚奴才跪了好几个时辰,本来要打的,但看在奴才还要来伺候太子的份儿上,先记下了,说若是伺候不好太子,就叫奴才滚回老家去!”
“太子可怜可怜奴才吧,奴才真是一时头昏,如今已经想明白,今后必不敢再犯了!”
胤礽被说得一楞一楞的,不由得看向纳兰性德:他平时就是这样?
纳兰性德忍俊不禁:“太子恕罪,子清素来颇为敬佩廉颇。”
什么意思?
胤礽不解。
曹寅却是听懂了,侧头对着纳兰性德龇牙,低声道:“好你个纳兰容若,你我这么多年的至交,你不帮我就算了,还敢来戏弄我?你给我等着!”
纳兰性德笑道:“太子,不如今儿就让子清来给您讲一讲他为何敬佩廉颇吧。”
胤礽瞧出来了,纳兰性德是想保曹寅的。
既然康熙和纳兰性德都信任曹寅,他倒也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便点头道:“好吧,那今儿的故事,就由曹侍卫来讲吧。”
纳兰性德这才弯腰将曹寅给扶了起来,曹寅感激的对着纳兰性德眨了眨眼睛,然后当真给胤礽说起了廉颇的故事。
从破齐扬名讲到长平之战,再到破燕拜相,曹寅口才极佳,说起故事来还会故意加上许多象声词,仿佛是在说评书一般,听得胤礽颇为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