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嬷放心,我知道了,”

康熙边说着边往后面张望,“保清呢,我去哄哄他。”

那拉氏牵着保清从后面出来,脸上带着几分不自在。

“今儿是臣妾一时情急,叫太皇太后操心了,是臣妾的不是,”

那拉氏那股子委屈散了,便大大方方的福身道歉,“皇上放心,太医瞧过了,保清阿哥没事,头上的红印子大半是他自己捂的,跟,跟那位撞得不重。”

那拉氏这一让步,反倒叫康熙对她多了几分心疼。

康熙拉住那拉氏的手,欣慰道:“你素来懂事,将保清也教的极好。今日之事都是卫氏的错,朕会叫她给你登门道歉的。”

那拉氏连忙摇头拒绝:“皇上,不必如此,是臣妾心疼保清阿哥,有些小题大做了。好在没冲撞了太子,倒是叫大公主跟着哭了一场,臣妾心里好生过意不去。”

她这话一出,太皇太后忍不住跟苏麻喇姑对视了一眼。

这那拉氏当真有点妙处,这话听着是道歉,但却是直戳康熙的逆鳞呢。

果然,康熙听罢后脸色沉了下来:“她若是敢冲撞到太子,朕要了她的命!”

当初钮祜禄氏不过是怕胤礽哭捂了他的嘴,就被康熙重重一脚踢得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今日但凡卫氏碰着胤礽一根手指,康熙绝对说到做到。

虽然都是儿子,但对康熙来说,胤礽和保清,完全不是一个意义。

那拉氏不动声色的给卫氏插了刀后见好就收,轻声细语的又劝了几句,便拉着保清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