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听薛攀这么说,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按捺住性子坐下来等着。
薛攀便就同他闲聊了两句,没成想,他自己却差点儿把来的目的都给秃噜出来。
等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的时候,贾珍几乎出了一身冷汗——果然大家所言不虚,这薛家大兄弟的确厉害,竟似有着一种让人不知不觉地信任依赖的魔力,反正一不留神,啥掏心窝子的话都差点儿说了。
好在薛攀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啥变化,感觉挺平静的,那或许,他也没听太明白自己说的是啥吧——贾珍有些自欺欺人地想,毕竟这薛家大兄弟就算再厉害,那也不过才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子。
听说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真真没趣儿的很,怪可怜见儿的。
想到这里,贾珍看着薛攀的目光有不免带上了些同情,继而甚至拍着薛攀的肩膀道:“不妨事儿,赶明儿哥哥带你去万花楼见识见识,保管蟠兄弟你呀,好好享受一番这红尘俗世的乐趣……”
他话音还没落,张友士已经回来了。
因恰好听见这话的后半截儿,张友士便笑道:“这红尘俗世虽乐趣多多,但也不可肆意妄为、不知节制——不然,可不就跟大爷您这样,有些力不从心了。”
贾珍一听这话,骤然弄了个大红脸。继而又有些破罐子破摔道:“先生这是在取笑我了——若不是知晓厉害了,又怎么会亲自走这么一遭儿,上门来找先生救治呢……还望先生看在蟠兄弟的面子上,千万救我一救。”
张友士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坐下,对着贾珍道:“既然这么着,就请大爷您先让我诊个脉吧。”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身体不适,今天略少,希望能够早点好呜呜呜。谨以此章纪念各种翻车的2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