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那位高大冷酷的帅气大叔名叫汉斯,同样也是从小学习医学,那么英语也是必修课程了。
总之这两位大部分时间用英文交流,少部分时间用点儿德语的医疗术语,交流起来十分顺畅。因着他们俩是一起从海外来的中国,算是同行又是旅伴,建立了十分深厚的革命友谊,两个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汉斯更擅长手术,唐姆更擅长内科,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简直就是一个完整的西医体系,整个儿呈现在了薛攀的面前。
当然,是迷你简化版的。
不过,在这个时代,能有这种程度的资源就已经是顶天的了。薛攀再一次感觉有王老太爷这么一个能干、豪爽还说话算话的外祖父,真的是太好啦。
薛攀十分高兴,连带着话也多了。说到高兴的地方,甚至一不留神秃噜了几句英文单词儿,惹得唐姆和汉斯惊喜连连,一边儿问薛攀是不是懂外语,一边儿直呼“万德福”。
连充当翻译的那位中年大爷也感觉十分震惊,问了薛攀几次他是不是有学过这个“英吉利话”。
薛攀只能笑着道:“没有学过,就是刚刚听着,似乎是这个意思……若是猜错了,先生们勿怪。”
薛攀本就生着一副好相貌,又如此谦逊有礼,马上就获得了包括翻译大爷赛老三在内的三个人的好感。
赛老三还道:“薛大爷这脑子真是灵光、口齿也好,刚刚那两句英吉利话,说的真是够味儿。”
薛攀笑着谦虚了几句,心里其实有些发虚——艾玛,一不小心又装了个叉,但是吧,装了就装了呗,总比被当成妖孽抓走烧死要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