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攀十分感动,一边儿拉着柳湘莲往外头走,一边儿低声对他道:“二弟慎言,哥哥没事儿,倒是你,这几日千万小心,不要随意说话,只看我眼色行事便是。”
柳湘莲气得剑眉倒竖,一副准备去找人理论拼命的样子,慌得薛攀赶紧拉住了他,好说歹说才劝住了。
只不过他这个样子,薛攀也不太好把他单独放在外面,只能带着他又重新往林府去。
半路上薛攀又悄悄叮嘱他遇到什么事儿也别急,只管信他便是。否则,他这个大哥也只能暂时让他回金陵或者姑苏避一避了。
见薛攀态度坚决,柳湘莲无奈之下,只好应了,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那些贵人们每日里争来争去,偏偏还要连累下头臣子,搞得人家鸡飞狗跳,要他说,就该跟万岁爷上个折子,参他们一本才是。
薛攀也看出柳湘莲对他这种做法并不算太认同,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再给这个兄弟做工作了,只能先紧着要紧的事儿做了。
薛攀带着柳湘莲重新回到了林府门前,又一次敲响了大门。
这一次里头那个老头儿很快就来应门了。
薛攀一看,这老头果然是个从没见过的,也果然是做内监打扮,心中便就门儿清了。
他大大方方地对那老头儿拱了拱手,算是见礼,然后就走了进去。
老太监也慌忙回礼,然后看着薛攀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身命人把门儿关了,自去回太子的话不提。
薛攀带着柳湘莲径直往正房走,果然没多久就见到一排排的侍卫守在林府各处,一派戒备森严的模样。
他们见到薛攀和柳湘莲,全都转过了身来盯住了他们,很有点儿如临大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