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攀十分满意,张友士也深有同感,再看小张同学,倒是远没有了刚刚的自信——怎么看起来居然有些近乡情怯的意思呢?
兄弟,你可别关键时候掉链子啊。
薛攀心中隐约有些担忧,等到他们顺利进了寺院,跟师太表达了来意,然后很快就被委婉拒绝的时候落到了实处——果然是不行啊。就说这位妙玉小姐姐很不好搞啦。
薛攀叹了口气,本着破罐子破摔、死马当做活马医的精神,当着那位师太的面儿叹息着道:“可惜了,原本以为妙玉居士是个悟了的,却不想竟还是未能超脱。”
他这话一说,师太静默不语,内间却忽然有个女子声音冷冷道:“你这俗人,如何知道悟了没悟,超脱未超脱?”
她虽然开口说话,人却没有从内室出来,很明显是不想跟他们这几个“臭男人”见面的意思。
但是既然开口说话,那便就是个突破。
薛攀默默回忆了一番原著里这位妙玉小姐姐的性情为人,知道一味顺着她必定得不到什么好言语,但是一味对着干也不行。
这中间就非常考验说话的功力了。薛攀灵机一动,干脆把小张同学搬了出来,故作惋惜道:“我原说不来,张兄却说寺内妙玉居士与旁人不同,乃是个有慧根的,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咱们走罢,免得招人厌烦不说,还耽搁时间。”
他说着就做出了一副要离开的模样,当然也是客客气气,十分有礼的。
不过这就让那师太有些犯难了。
她有心留客,但又怕惹了内室的妙玉不高兴——她与妙玉虽然名为师徒,但实则妙玉身份高贵,若是妙玉不愿,她也不好强做主张。
气氛一时间有些胶着,好在薛攀的计算无误,等他真的起身走了几步之后,那妙玉果然从内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