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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怎么还是个傲娇范儿呢。哥也没惹你,你跟哥发啥火呢。

这少年看起来十分暴躁,说话也不咋好听,薛攀却也不着恼,只叹息道:“亏得我还觉得兄台是个有才学的,竟连中风病患倒在眼前也不顾,只顾着些许委屈,作壁上观,见死不救,实在令人扼腕。”

他一边儿说,一边儿已经走到了老婆婆的身边儿,抓起她的手指一看,果然见到上面已经有了些血珠儿,心里就有底了。

薛攀有意来个激将法,便就暂时不再理会那少年。

他四处观察了一番之后,顺口问旁边看热闹的一个村妇要了一根缝衣针,又从自己随身包袱里掏出一瓶新酒,倒上去消了消毒,就蹲下来准备直接对着老婆婆的手指头扎上去了。

不过薛攀这一针并没有成功,他还没扎下去,就已经被那少年撞了个趔趄。

这刚刚还一副“你懂啥”、“你就是个棒槌”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过来,打开随身带着的针盒,撞开了薛攀就自己上了。

这少年用的也是不知道哪里看来的、古方里关于脑中风的急救法子,简单来说,就是放血。

不过他是专业的,故此比起薛攀那种宛若“壮士就义”的笨拙沉重,他的动作看着就十分灵巧、迅捷,手起针落,很快就把老婆婆的十个指头都扎过了。

然后又扎耳尖、耳垂,血珠儿开始还是黑紫色的,挤压片刻,就变成了鲜红。这么一通折腾下来,老婆婆终于“哎呀”一声悠悠转醒,众人都赞叹不已,将两人奉若上宾,再也不敢有丝毫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