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纷纷上前来搀扶着薛姨妈和宝钗,男人们就开始劝诫那薛老七,整个灵堂上的人完全一边儿倒地批评他这事儿做得不厚道,让薛老七愈发无地自容起来。
薛攀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又开口道:“我们也知道,七老太爷这心原是好的,但您老自个儿这么贸然上来,也没有等其他几位族老一道儿,倒是有些奇了——别是被有心人在背后嚼了什么舌根子,自己来给人家出头当枪使了罢。”
他这话就愈发有意思了,居然是有点儿在内涵薛老七被人给利用的意思。
不过这当然都是薛攀瞎说的。
他才刚穿来这么一会儿,虽然已经接收了薛蟠的全部记忆,奈何这位蟠哥儿真个儿是个酒囊饭袋,脑子里有用的信息实在有限,他少不得自由发挥一番,顺势诈一诈这位“七老太爷”了。
好歹也是多年社畜,薛攀没有吃过猪肉,也总见过猪跑。
这种大家族里头的事儿,左右不过就那么几种,随便找个说法,十有八\九总能押中一两个的。
果然薛老七听了这话,表情愈发慌张,看着薛攀的眼神儿也愈发充满了恐惧和吃惊——这真的是那个没用的不孝纨绔子蟠哥儿吗?
他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甚至还内涵自己是被人当枪使了。
虽然说这话很有点儿夸张,但仔细想想也不算是空穴来风——想到那个巴巴儿给他传话的人,薛老七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丝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