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探圣躬可是大罪名,袁春肯定不可能专门往枪口上撞。

而且她其实也很好奇,皇帝拐了这么大一个弯儿把她专门弄到身边来,却又并不让她服侍,到底是为了什么。

所以说,其实只是想要把她放在身边儿盯着?

那她是不是还应该感觉很荣幸才是?

真是好生没意思。

经过最开始几天稍微紧绷了些神经以示重视的日子之后,袁春就彻底放松了下来。

原来并不需要干活儿,只需要当个花瓶就好了啊。

早说啊,这个她很擅长的。

确定了皇帝的心意之后,袁春迅速恢复了一贯的咸鱼状态,毫无压力地同时兼顾五公主的伴读和皇帝御书房秘书的工作,实在是非常轻松了。

而且,不但皇帝御书房这边儿因着她没有通过试用期的关系暂时没有什么事儿做。就是五公主那边儿,也因着这位小公主有和亲任务,被继皇后安排了一堆课程,经常缺席文化课。

一时间袁春过上了“虽然名义上有两份工,拿着两份俸禄,但是其实工作量连之前的一半都没有”的幸福生活。

身为一名社畜,什么是最愉快的事,这就是啊!钱多事少离家近,简直完美。

袁春颇有些乐不思蜀,每天都按时到宫里点卯,摸鱼一整天后下班回家。陪伴陪伴贾母,开导开导王夫人、逗弄逗弄迎春、围观围观还只会嘤嘤嘤的婴儿期破石头,实在是轻松惬意,都有点儿养老内味儿了。

这种轻松愉快的日子到了快过年了的时候终于有了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