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可能连内院大门都进不了,就被“请”回王家去了。
而至于她又是怎么从王家“逃”出来并且还安全到达了荣国府的,这也经不起深究。
总之这一次的事儿,更像是贾母跟王家那位舅夫人一起通过气,非常默契地给了凤姐儿一个发泄情绪的渠道。
甚至说不定连王夫人也知道。
唯一不知道的可能就是袁春了。
不过现在她也知道了。
贾母对此也没有隐瞒,等安抚好了凤姐儿,留她吃了早膳,又派人妥善地将她送回王家之后,贾母照旧单独留下了袁春说话。
“元丫头,凤丫头同琏儿的事儿,你怎么看。”
一旦没有外人在场,贾母对袁春的态度就会有些微妙的变化。人前她们是祖孙,人后她们更像是合作伙伴,可以十分严肃地讨论一些事务。
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袁春跟贾母可以说是对彼此相当了解,是十分默契的合伙人了。
好像有她们两个在,荣国府这艘大船感觉就可以沉没得稍微晚一点。
不过袁春的想法还是要更大胆一点儿。
她希望至少在她有生之年,都别沉。
听得老太太问出这么一句话来,袁春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