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贾政说好了这事儿她来搞定,要是最后居然搞不定了,那可就尴尬了。

当然这点儿尴尬还是小事儿,更要命的是,她忽然感觉自己下的这剂猛药剂量好像是有点儿太猛了些。

贾珠的早慧和学霸属性,常常让她忘记他也不过十三四岁,还是个半大孩子——这么算的话,这位珠大哥其实根本就没法做她真正的大哥啊喂。

所以果然还是有些草率了。

没想到,她这念头刚刚转过,就见到贾珠好端端地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不是那种故作开心的大笑,居然像是真的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一样,笑得十分开怀。

反正不管怎么看,都跟袁春认知之中刚刚看过初恋女朋友写的分手信的少年应该有的反应不同。

特别是那位吴姑娘写的那封信袁春也是看过的,故此才更加吃惊。

明明就是货真价实的分手信,如果真的爱过,怎么可能看了一点儿都不难受?

她这位大哥哥不会是受刺激太大过劲儿了,所以有些失心疯了吧?

要不怎么看着爱得要死要活的姑娘给他写的那么样的一封言辞犀利冷淡的分手信,居然还放声大笑起来。

眼见着贾珠越笑越夸张,袁春心中愈发担忧,但是面上却并没表现出来——往好处想想,不管是哭还是笑,总比憋着好。

现在这笑虽然吓人了些,但也不能说是太异常,要是他等会儿实在是笑得过了,她再阻止也不迟。

没想到,她的这种堪称反常的沉默,反倒也让贾珠在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