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顾此失彼,奴才实不如太子所想周全。”索额图仿佛真的像是为那些科举出身的学子说话似的。
配合着索尔图那年纪看起来,还真颇有几分劳苦功高、老臣忧国的滋味。
但是实际上,其他人的目光那更是见了鬼了。
索相,刚刚还不是这样的啊!
这话是能够在您嘴里听见的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把太子叫过来就这样了?
不能吧。
真说是这么顾及,打一开始就不可能说。
真舒服到时候见了人那十有八九也是劝回去,而不是这么干脆利落转眼就改了。
但是真说了什么别的话,那真就是把这两句话怎么看怎么都是没有什么特殊的。
别说其他人了,明珠看索额图的目光那都带着点鄙夷。
谁不知道你什么性子?
说这种话你也不亏心。
你是为了什么学子什么朝廷动摇吗?
你不是为了这么大个缺,这么大个空要落到别人手里你自己捞不到什么吗?
就算是过程中有空闲多出来的那也大多都是汉人官员。
为了不被扒老底,你可真是费尽心机啊,寻常都看不见这一幕,就怎么说呢?
还是真辛苦您了。
来这一趟那是真不亏啊。
虽然明珠也清楚,自己被叫来此地的意义,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