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康熙不由得想起来了马哈嘎山,要不这封信过去?
康熙手指点在桌上,一下又一下。
远在另一边同噶尔丹纵横草原的马哈噶山,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后背有些发亮。
“玛哈嘎山,怎么今日不同以往,难不成是让本汗?”
“当然没有!我只是感觉有些不好,说不出的指引,大汗是草原雄鹰,我亦是雄鹰麾下那无与伦比的飞鸟,永远拱卫大汗!”马哈噶山抬手道。
“你也会找理由了!”说着噶尔丹一时间大笑不止。
马哈噶山脸色顿时一红,当即下马道,“大汗说得对,是我输了,我不该寻什么理由,输了就是输了,愿赌服输,请大汗责罚!”
“行了,不过就是一时输赢,一切还没结束呢!”说着噶尔丹拿着马鞭指向前方,“马哈噶山,我给你这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此话一出,马哈噶山当即一喜,周围的人亦是道,“大汗如此看重你,你还不快谢恩!”
“快!”
马哈噶山反应过来也赶忙谢恩,当即起来翻身上马,“走!”
马哈噶山笑容不断,直到河弯,噶尔丹目光看向远处,说着河流东去。
“你们看那东面,那些地方都曾是我们的地方,都是爱新觉罗家的奸人篡改了一切,清廷笼罩之下,兵马威胁,派内奸窥视,离间我们的家人,使我们分离倒戈相向,奸佞成群!我们若是真的失了向天之心,准噶尔就是瘦弱的羔羊,没有任何翻身的余地,任由清廷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