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经站在太子这条船上了,定然是别想下来了。

一荣不见得俱荣,但是绝对是一损俱损。

这个道理就算是没有阿玛,他亦是明白。

佟国维看着隆科多,到底还是劝慰道,“好好做事,说不得也是一个机遇。”

隆科多闻声看向佟国维,眼底那简直都带着不可置信了,阿玛,你这劝慰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对此,佟国维面不改色,只是拍了拍佟国维的肩膀,“总归你的背后是佟佳氏,是我。”

“适当的时候,阿玛会帮你的,你我终归是父子。”

“那……”

“适当的时候。”佟国维缓缓道,“太明目张胆对你还是对佟佳氏都不好,甚至可能会引来灾祸。”

“皇上可不喜欢什么结党,朝臣投靠太子更是大忌,这里面未尝不是对太子的考验,也是对佟佳氏的考验。”

“眼下最焦躁的,说不得是索额图。”佟国维道。

“阿玛,此事至少从外面看,对太子而言是件好事。”

虽然他这个当事人水深火热。

“索额图能够走到今天,能力是一方面,太子也功不可没。”

“有些东西,他自然会多想些。”佟国维道。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索额图经过白日的事情,谈不上什么焦头烂额,那也是有些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