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吧,但是这么找一个几乎不犯错谨小慎微的大臣无事生非使劲磋磨……】

【你要说顾念党争,张廷玉也不是不还权,甚至主动就想走,一而再,再而二,但是他拦着不让走,哭的老泪纵横都不行,最后也没能走了。】

【七十多岁了,每天还得上班,而且不是摸鱼打卡的那种,标准的劳心劳力干实事。】

【二天两头,就算是策凌死了,远在另一边的张廷玉都得跟着倒霉。】

【真就是认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四阿哥听着这几个字,一时间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比较好。

那可是七十来岁啊……

除此之外,那个策凌是谁?

□□台什曾孙乌尔衮之子?

上次请降的那位?

张廷玉都七十来岁了,他……这得活多少岁?!

九十来岁?!

除此之外,四阿哥也实在很难想象这么一位降将死了,和张廷玉有什么关系?

真就喝凉水都塞牙?

与此同时田文镜仍旧是在说着当地之事。

四阿哥此刻俨然就是疯狂一心二用。

【的确,你真说是不用张廷玉就这么搁置那倒也真没有,甚至这个过程中甚至还能够算是重用,或许也是为了平稳过渡?但是那都十年了,放在雍正那边执政期都快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