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捞钱的贪官污吏了,就算是清官,就连康熙都知道清官也得拿火耗过日子,不然这地方官员的日子都不用过了。】

康熙心下越发压抑,头也越来越疼。

自他八岁登基,平三藩、一统台湾、打过沙俄,又征噶尔丹……

噶尔丹如今还在蠢蠢欲动。

各地亏空必不可少。

很多时候,亏空是必然的,大事当前,不可不动。

真说是怪罪也必然不能。

在这种情况下,亏空之事,怎能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即便如此他仍旧很难想象,日后的他竟是到达了这种地步?

怎么能到达这种地步?

一路走到现在,他不能停下,也不应该这般!

【假如中间没有雍正收拾烂摊子,这祖孙俩就那么放一块,八成都要有清亡于康熙的论调了。】

此话一出,康熙彻底绷不住了。

握着的茶杯都在颤动,茶水仿佛时刻都要溢出。

在场能够听见胤祉心生的其他人,全都战战兢兢。

事情当前,甚至都有人想要打住胤祉的心声,但是康熙都没有出声,就那么在那里谁又能敢出声打搅?!

而另外两位内务府大臣,尤其是主管广储司的马斯喀,一边听着隆科多说着从内务府扯出来那些银钱证据,再见康熙如此,脸色已然是煞白一片。

“皇上息怒!”

“奴才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