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给花火下商单的时候也一点儿都没有介意游戏方面的问题。

她将自己藏在朱庇亚附近的那个考古遗迹告诉了花火,然后对她说明了那段历史以及参考,随后——将原型点了出来。

在逆行记忆中的经历,让她比先前更深地意识到自己拥有的力量是多么强大——一定是都怪景元将军平常不轻易出手,她才会对令使的实力水平有这样大的误解。

因此,哪怕知道市场开拓部大概率也有令使,奥斯瓦尔多·施耐德不可能没有后手,她也还是将这一段的剧情写得更不隐晦了一点。

然后她给花火发消息:你介意当这个揭秘人吗?

说起来,这个“职位”也有一点点像是娱乐圈的狗仔,一边和水友聊天一边放瓜……

哦不,这种人是有专门称呼的——水军,装模作样,然后以内部人士的身份爆料一些瓜。

“天哪,原来你们不知道吗?”

这个身份啊,别人来做都没有很好,但是让假面愚者来,刚刚好。

谁都不知道假面愚者是怎么想的,谁都不知道假面愚者是个什么目的,或许他们就真的只是为了乐子——这可再正常不过了。

花火:呵

虽然只是一个单字,但是这个字中蕴含着的语气确实是要突破屏幕,化作花火翻白眼的脸怼到雾青眼前来了。

雾青:生气了?为了男模的事情?

雾青:我们就事论事的说啊,你就说你活该不活该吧

雾青:但是花火大人您心里肯定有一杆秤

雾青:不会因为过往的恩恩怨怨牵扯到当前的交易对吧?

花火:哎呀,得罪了人,现在知道要找补啦?

花火:哎呀,但是谁让花火大人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呢

花火:你说吧,你的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