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然后补充说:“不太方便清醒应该也关系不大吧?你现在还在度假?”
既然是在度假状态的话那就可以随便睡到几点诶,毕竟她想要的也就只是将并不那么十分健康的身体状态调整好而已,至于说作息啊、生活习惯什么的,只要不影响健康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自己就不是个很健康的人!
砂金:“啊,确实在度假。”
“不过假期应该不算很长,毕竟钻石想要对付奥斯瓦尔多·施耐德,我也想,而市场开拓部确实不好对付,让我想想……我的假期大概能持续一个月吧。”
“等翡翠和托帕把匹诺康尼这儿的事情解决了,谁都得回庇尔波因特开会,我大概还要做批评检讨,毕竟弄碎了一颗基石,对吧,这可是大事。”
虽然没有冰水喝,但是睡到自然醒的状态下,彻底清醒也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砂金清醒得不慢尤其是当最后几滴沾在上唇的清水不是被擦去的而是被亲掉的。
到现在,雾青自己也说不好她这样自然地拉过砂金的手腕然后贴上去的动作到底是因为她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已经将喜欢熬煮到了这样浓烈的程度,又或者是昨天那蛮长的操演留下来的习惯,再或者只是因为颜控对一切已经属于自己了的美色没有半点抵抗能力。
哦,帝弓司命在上,她一想到“属于自己”这几个字就觉得膝盖发烫,双腿的骨骼发软,有点激动过头。
由此可见如果不是阿哈作祟将她的醉酒承受上限降低,而让她清醒着的话……
啧,雾青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那么口齿清晰且直接了当地说出那些话。
或许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