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忍耐不到那时候。
于是她这会儿就定定地盯着砂金看,手指有意无意地搭在腰带上头——这件睡衣的腰带她本来就系得不怎么严密,一个蝴蝶结而已,都不一定要将它全部抽开,只需要稍微动动手,这个结就自然而然先会散开一半。
而腰带,并不是要道落下去的那一刻才终于无法将衣服束起来的。
只要一个松了,另一个保管也就松了。
这样的态度——是猎人在露怯。
砂金笑吟吟地问:“从什么开始?”
雾青:“……”
她抿着嘴唇,半晌才开口说是接吻。
“我想大概不必要,毕竟今天晚上我的身份放在这里,得记得服务意识。”
他说着让雾青在反应过来之后脸直接发烧的话,手指贴着小腿往下,搭在她的踝骨上。
“先让我试试?又不会吃亏。”
动作暧昧得紧。
什么?
试试什么?听起来仿佛不是什么很安全的东西——虽然如此想着,雾青还是半信不信地听从了安排,她躺下去,心中的不安像是煮沸茶水上的泡沫一样渐增,然后又消了下去。
不是不安全……而是……
她抬手,手背抵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