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

而她得手了,不仅仅自己当场大快朵颐,用金黄色的蜜浆把自己弄得嘴唇发黏,甚至于发丝都贴在脸上;她更是打算将蜂蜜带回去、藏起来,一点一点慢慢自己享用。

用仙舟人的常用说法,这叫什么呢?

——这叫视作禁脔。

猎人对此非常满意,她轻轻用牙齿咬了下自己的战利品,没有留下痕迹——但是痕迹已经挺明显了,不管是对于任何一边。

但是,满意并不代表着满足,矫健的猎人的贪心是永远都无法被满足的,至少在对于蜂蜜这件事上,猎手自认她要比起这世界上可能存在的任何一头熊、任何一只蜜蜂都要更为贪婪。

她没能将这条对自己的判断说出口,但是她自己对此格外清楚,也已经用一直以来的行为证明了这一点。

她喜欢,她好喜欢,喜欢到心脏在尖叫。

所以她站了起来,将原本还搭在砂金肩膀上的手直接贴到了他的腰上,随后稍一用力就让两个人的站立位置发生了变化。

如果有谁对于银河中各文明的电影艺术创作了解较深的话,或许有可能会觉得这个动作有些眼熟。

它不止一次被运用在了爱情电影中,但一般是由男性掌控着女性。

不过性别的颠倒倒也不以为着什么,毕竟普遍认知中的强弱仍然没有发生变化。

对于雾青来说,在匹诺康尼,谁也不能违抗她——令使就是令使,当黄泉不想和这件事有所纠缠的时候,她就可以做到一言堂。

——况且现在是两言之室,另外一个人会说出口的话也只是“好啊,我听你的”。

她只管这么做,她一点儿反抗的意思都不会收到,甚至于,或许还会收到那么些许顺着她的意思的、把她在这条路上勾引着走向更远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