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不是不清醒。
逐渐回炉的、虽然仍然无法战胜“微醺”的那一面的些微理智让她可以从一个几乎是……玄学一样的角度,比起先前更为细致地感受到除了嘴唇上之外的一切。
五指撑开,将手掌能够覆盖到的范围张开到最大,手套还有上面那许多个戒指都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取下来的,她也无从知道那些昂贵的,或许在某些场合被砂金详细地讲述过其来历,并且准确地说出其价值的贵金属以及宝石都滚到了床铺或者房间的哪个角落。
不带这样败家的……
他的掌心也好热。
现在隔着的布料只剩下一层,贴着的位置也从腰的侧面来到背后——是腰窝的位置。
再用力一点,他或许就能够感觉到在柔软中间略微凹陷下去的那个位置带着的少许骨感。
或者,再往下一点,就会变得很危险。
酒水的滋味,那四种不同的酒水的滋味被她给出去,现在又打了个转儿被还回来,但是酒精的那股微微刺激也稍稍带涩的味道是变得越来越淡了,到最后就只剩下一些特别的香味,以及几乎淡薄到了无法获知的甜。
这些甜味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勉强触动味蕾,再被传递到大脑中去。
不过她还是感觉到了的。
可惜,这点儿酒精没办法把她自我感觉超棒的微醺的境界也一并传递过去。
或许她应该再喝一杯,或者干脆含着一口那瓶她还没看名字,很贵很甜的酒然后强行把人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