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要求多过分啊。

放在一些文艺作品中,几乎就是“自己弄给我看”的意思,又霸道又不讲道理。

但是,金主就是这个样子的。

而现在正在“拿人手短”的,也着实不是那么好拒绝。

砂金将没有戴着戒指的那只手上的手套摘掉,用手背去贴雾青的额头和脸颊,稍稍发热了一点点,不厉害,大概属于上头状态中较轻的症状:“不是说仙舟人很能喝酒吗?”

——另外一只手就当真老老实实地将领口朝着边上撑开了少许,手指勾起来的布料缝隙,也还挺方便再往里面多塞一些的。

雾青现在的状态确实比星好。

但是也就只能说是比星好了。

但凡三月七或者是丹恒还在这里,他们一定会把雾青一起拉去列车上接受年轻人最好少喝酒的教育。

但是此时这里只有一个顶多把人带坏的砂金。

在他的刻意放纵下,这些听起来似乎不太好的行为全都被允许继续下去。

雾青的指腹贴着他扯开领口的指甲往下,将又一张苜蓿币压在衣领下头。

“我有一点点醉,但也就一点点,你完全可以当做我没喝多少。”

砂金的衬衫实在是设计得太妙了。

那个黑桃纹样,在忽略了花纹,只看被镂空的部分,就像是一个倒过来的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