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外的服务?这可是要额外收费的。”
但凡是男模,跟着进了房间就都要额外付费,而自带的……这处沙龙倒是不至于收这个钱,但是公司的高管在信用点方面从来都不会吃亏,请客买单归请客买单,在挣取的时候则是另外一副嘴脸。
“你干脆把我的账户拿去算了,”雾青说,“反正随便打个赌就输给你——我有点渴,我要喝酒。”
这家沙龙中提供的酒水很甜。
不管是她一开始被星“请”了的(但仍然是她自己付的账)那杯青提果酒、为了掩盖而一口气喝下去的那杯烈度比较高的酒、还有在舞池边上喝的那一支全都是偏甜的,整体上就很符合所有客人来到匹诺康尼之后“只吃甜的不吃苦”的朴实调性。
或许正是因为甜了,所以,才格外容易干渴。
第四杯就是那瓶特别贵的、砂金假装侍者端上来的酒。
第四杯。
大概是今天的最后一杯,至少是最后一款——看酒精度数也不算很低,很难说会不会在微醺的基础上又添加上一层浅薄的醉意。
这杯酒是深深的金色,挂壁效果有点厉害,被倒出来好一会儿仍然澄澈得像是一块彩色的玻璃,其中一点儿酒渣的沉淀都没有。
它是甘甜的,甚至带着一点儿蜂蜜的粘腻感的酒水在她的唇舌之间牵拉出细细的丝线。
她的大概是被黏住了,口腔、咽喉、胸腔——还有目光。
雾青心想,今天晚上胡闹的人太多了。
星喝醉酒之后就开始胡闹(当然,在喝醉酒之前好像也不能算是完全没有),她现在这种楼上楼下跑的行为也多少带着点相似的意思,提出的要求又多,又和游戏啊、和合作啊什么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全然是冲着“折腾”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