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公司年会有兴趣吗?”砂金直接将那杯其实里面装着的冰块都已经快融化干净的酒水举起来,绕过杯口上沾着一点点不明显酒渍的地方,喝了一口。
喉结滚动,而杯壁上凝结的水珠也贴着他的皮肤,从嘴唇滑到下巴,随即又沿着脖颈往下,逐渐“缩水”这滚进了他的领口。
这滴水倒是很有审美……雾青脑袋里闪转过这个有点离谱的想法,随后差点被自己和水滴较真的想法给呛到。
但是、但是!
但是间接接吻确实是坐实了的。
哪怕比起这个来,之前的错位接吻还要更近一些,但很显然这种随便的态度下发生此种事情,才是最让人心跳加速的吧?
再下面一支曲子,或许是一位刚才那位振奋的鼓手被沙龙的老板指指点点了,总之曲风重新变得轻松起来,小号手取代了鼓手成为主力。
“还打算跳吗?”
雾青没有将那顶帽子还给砂金,她知道自己的裙子和这顶帽子完全不搭,但是给了她不还又怎么样。
她摇摇头:“我不想了,我感觉你一个人跳得好好,我要欣赏——金主对你的表演非常满意!”
金主满意,金主突然间想到了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