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青咬着口腔内的软肉,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不变的镇定——她有点担心自己就这样笑出来,或者是做出什么别的表情。

那样就一点儿气势都没有了,还能怎么金主得起来。

但是下一秒,砂金对她眨了眨眼。

雾青差点儿就破功了,她咬着口腔内壁的力道加大了少许,不轻不重地发出了一个短促的“哼”声。

“怎么突然对我有意见了?”砂金挑眉,“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了?明明……我也没有反抗——难道是因为我未曾反抗?”

乱说。

雾青:“因为你不是个称职的教学者,你还没有给我反馈——我到底跳得好不好?”

砂金颔首,像是终于了然了她的意思:“嗯,我明白了,原来是为了这个,你学得很好,跳得也很好。”

就像是他刚才说的,“未曾反抗”,甚至还颇为顺着雾青意思地,用掌心贴着雾青的腰,稍稍用力将她带向一个方向,裙摆因此旋转起来,差一点就要扫到身后那个做了个倒立的智械青年。

但是后一首难度就猛地上来了。

之后的这首曲子节奏很快,不仅仅是快,而且还猛烈。

鼓手将两根鼓槌抡得飞起,身边的架子鼓一个都没有被放过,沉重的、几乎和爆破似的鼓点几乎要将整个沙龙的气氛都引爆起来。

现场燃是燃起来了,几乎是烟花冲上天空那样的燃,但是很显然,这首曲子其实不太适合初学者来跳,雾青怀疑是不是因为其实是这家沙龙一时半会儿凑不齐一整支训练有素的乐队,于是就把一些会演奏的客人顺便邀请过来演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