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青并未意识到她先前一边愧疚一边对那些男模们做出点评时用的衡量标准是某个特定的人,但是她此时也细细致致地,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保持着不经意地看过去。

就……挑不出刺欸。

除了发尾。

——唯独除了那有一点点干枯的发尾。

但是没有人是完美的不是吗?

除了帝弓司命之外这世界上哪还存在着真正完美的事物啊。

一点点不够完美的地方,不才是一种落地的真实感吗?

对哦,砂金好像不止一次说过他会跳舞。

一般来说,砂金说只是接触过,就证明他会;他要是说自己会,那就是水平优秀。

能……能让他跳吗?

雾青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热,之前为了能够方便她之后露出马脚也好解释而喝下的那杯酒,现在开始在她体内挥发起来了。

从她开始脑补那些画面开始,她就已经觉得有些咽喉干燥了。

就像是上次……通过钟表把戏看到的那个被丝线缠绕着关节、操控起来的钟表小子,而后从眼睛联想到砂金时似的。

不过这一次的情况,确实是要比上一次更严重的。

她看了看一旁的酒杯,舔了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