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呢,在匹诺康尼这个地方,也不存在谁能够把星悄悄地给捡走的情况——她哪怕是有点发酒疯的迹象,但好歹还认得人,哪个不认识的敢走上来对她发出危险的邀请,就要做好挨一发棒球棍的准备。

……她还是会有点担心的。

就像是妈妈关心着家里心眼子有点缺的孩子一样。

砂金了然:“这是当然。”

他在被星推着肩膀也往这间房间中送进来后,就有点“认命”地从雾青手中接过了那杯酒,现在仍然拿着。

“等星穹列车的人把她接回去后,就把那瓶酒拿过来吧?这可是我挑了好一会儿的,度数不高,口感像蜂蜜,有果脯和香草的气息,听说今年整个梦境里也就产出了十瓶。”

听起来好贵的样子。

雾青:“你……买过单了吗?”

砂金:“你怕星穹列车破产?”

雾青:“那倒没有,其实二十个男模……拉倒吧,点一个男模就够列车组两三年的旅行经费了,匹诺康尼这儿消费多高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肯定是我来买单啦。”

她叹了口气:“我又不如记忆里那么有钱,而且之前还为了从爱德华医生那边购买梦泡花了好多,挥霍不动哩——”

“当然,买过单了。”

回归现实,砂金数年来的、他自己而不是阿哈那在他看来没什么水平的代打努力积累下来的经济财富就终于能够起到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