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把呼吸喘喘匀,”她说,“我要把脉了。”

丹鼎司辞职医师重出江湖,并在真的将并拢的三根手指搭上手腕时,不动声色地磨了磨牙。

很安静。

确实,做久了铎音的星期日原本以为自己不会有什么心绪起伏,虽然心性敏感但他又不是不能不听——毕竟和公司的使节说话与同那些迷茫的人们是不一样的,后者他总是怜悯并想要提供帮助,而前者,啧。

只是没想到他做好的准备的是对方说点什么,然而实际上却是一阵沉默——当然,沉默了却不尴尬,因为空气中弥漫的气息也和尴尬扯不上边。

他确认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他现在呕得要死,并且想要将他多年来养成的那良好的礼仪扔到一边,然后抓起放在一旁的天环,当做武器扔过去。

可惜,二十几年来的教育让他做不到这样凶悍地动手,他只能在沉默中动口。

星期日:“我从来都不会用太负面的词汇形容一个人,但是你现在的样子。”

他顿了顿,违逆自己的习惯的感觉确实有点古怪,他说:“有点恶心。”

这个词说出口并不容易。

但是当它真的落在地上的时候,心情一下子就好多了。

橡木家系中的绝大多数人都和歌斐木没有关系。

而那些需要被牵连到的人当中,星期日实在是太特殊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