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服务、商品供应链、工厂还有金融货币、那些从业人员乃至逐梦客的心理健康……这些全部都要从头开始。
而这无疑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另外,既然公司在最后也确确实实帮到了匹诺康尼——而砂金本人,他不好说自己只是帮着阿哈完成了整个恶作剧中的一环(甚至之后被坑到的第一个还是他宣称要将一切献上的琥珀王),于是按照论迹不论心的行为来算,他确实为匹诺康尼的延续做出了相当大的贡献。
在这种情况下,光是为了应付公司在利益上的过量夺取,就已经让家族焦头烂额了——都付出了那么多,不给点利益是真的说不过去,给多给少的问题罢了。
与此同时,星接到了一个信号,这个信号来自那个忆质的吸积盘内。
它因为吸积盘终于不再如黑洞一般往内吞噬着一切而得以成功发出。
在这个请求救援的信号末尾,署名是:
拉扎莉娜·简·艾丝黛拉。
当然,这就是一段和星穹列车的乘客们有关的故事了。
旁人的话……确实难以插手其中。
“所以,如你所见,因为我直面了重新具备起活性的塔伊兹育罗斯、还近距离感受了命途被星神吞噬是什么滋味、又在你们这帮尸位素餐的家伙们那么多年都没能改进舒适度的球笼中滚来滚去——所以哪怕我身上沾染的那一缕虚无都已经在混沌医师的治疗下被拔除了个彻底,我仍然没有被批准出院。”
否则砂金又怎么会在闲着无聊的时候跑来找星期日呢?——他和星期日之间顶多算是能够见面不吵起来不打起来的关系罢了。
好在他的身体状况被检测为还行,于是可以喝从公司舰队上搬运下来的饮料。
在排除了气泡水和橙子味的饮料后,他能选择的范围其实就没有那么宽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