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这可太明显了,你表现出焦急的时刻,就是你拿起手机的时刻——哦对了,提醒你一下,你或许觉得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但是,想想看吧,就连我们的星核小姐都能觉察出明显的不对劲来,那么除了她之外的那些人精们是否能够感觉到比她更多的……你猜呢?”
雾青:“……好吧但是我其实……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原本是想的,但是时机不太合适。”
就当是在等待梦主现身时让自己稍微放松一点的小小调剂了,雾青这么想着,对黑天鹅说:“我其实有点……我是这样想的啊,就是原本我应该在我意识到了这件事的时候去告白,对吧,这样的话好歹沾着一个感情真挚。”
“但是因为被打断了嘛,那么我总不至于再开窍一次——那、那就只能等到比较合适的时候,然后选择走仪式感这条路了,对吧?”
黑天鹅姿态优雅地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没错。”
然后她赶在雾青来得及继续往下说之前,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但是,我的服务业务中虽然包括了代制光锥、记忆读取、相册排版、场景重现、命运占卜、失物寻回……等等,但是帮人对恋爱中的细节出谋划策不是我的主意,你若是想要找一个合适的人的话,喏,那边那个扎着双马尾的,我觉得她比较合适一点。”
雾青顺着黑天鹅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她就看到了……
花火。
雾青:“。”
说真的,在这种问题上如果选择去找花火的话,那简直就是一头把自己坑进了火坑。
不,这完全就是地狱——这可比火坑要来得恐怖多了。
她想要问黑天鹅“你眼中的参谋僚机难道就长这样吗”,但是黑天鹅已经消失了。
打工鹅也就算了,新业务是绝对不可能开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