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的味道……让我联想到苏乐达。”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

萨姆没有回头,但是流萤回答了砂金的问题:“嗯,是的,苏乐达里面有一些真蛰虫……的添加,所以艾利欧在让我来之前,特别提醒了我不要喝苏乐达。如果是足够古老的、里面添加了梦见草的就还好,但是如果成分没有梦见草的话就……”

“……还好我没怎么喝苏乐达……但我现在怪想吐的。”

砂金的脸色一下子白下去了一层。

“我忘记我喝了多少瓶了。”

流萤:“……节、节哀。”

银枝倒是没有这方面的问题,他才刚刚来到匹诺康尼,也没有碰过苏乐达——这种甜味的、让人放松的饮料对他来说可以算是修行中的一点小小点缀,但是如果太多了就会变成他追逐纯美的阻碍。

“比上次我在星穹列车中遇到的那只难杀。”银枝低头看向地上的真蛰虫遗骸,他秀美的眉头微微皱起,“这种丑陋的生灵似乎还在进化——上一次在列车上,它们就能够对我交代遗言了,而星际对于虫群的认知一直以来都是它们没有智能。”

“本来,在繁育陨落之后虫群却没有彻底消散,这本身也就是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了,它们还在继续进化也挺正常,世界上没有生命是完全不进化的。”

砂金:“公司毕竟是在寰宇蝗灾后期的时候崛起的,况且繁育还是被琥珀王给弄死的——公司花了大价钱从黑塔女士手上获得了天才俱乐部的诸位通过模拟宇宙推测出来的结论。繁育命途中集群的概念被希佩取走,而站出来发起这场神战的秩序也在随后被希佩兼并吞噬,所以……怎么说呢,同谐大概可以算是整个寰宇蝗灾中最大的获益方,但是那时候祂毕竟还是一位年轻的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