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啊。

向他寻仇的话,他没来上一句“sir,this way”都算是有公司魂了。

波提欧:“?”

波提欧皱起眉头,目光在砂金身上上上下下地扫视了好几遍,脸上写满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感觉有点不太对劲jpg

这答应得也太过迅速了吧jpg

“黑天鹅答应了。”雾青说,“她就来,不过可能不会那么快,因为有人要同她一起来——牛仔先生,她的同行者正是你口中的那位不该存在的令使。”

波提欧当场爆出了满嘴的“宝贝”、“甜心”、“小可爱”。

丹恒对其投以不赞成的目光,而银枝,他也皱眉了,他甚至往前一步:“这位朋友,既然你已经因为联觉信标被改造而无法说出你想说的那些词汇,那么或许改变自己的说话习惯,让自己的言谈变得纯美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用担心,黑天鹅说,她没有恶意。在一位忆者面前,人是无法撒谎的。”

帕姆抬起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只有银枝回应了祂的目光。

帕姆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忧伤:列车上确实变得热闹了好多,但是……这不同命途、不同立场的一群人站在这里,帕姆是真的很担心万一他们过会儿吵起来,把列车从内部炸一遍……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