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一点点。
但其实这时候最适合的分明是仪式感,雾青心想,可惜,路灯、灌木,没有花,还一人一个丑得牛逼的面具,一点儿仪式感都没有。
但是……也还挺适合的。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说:“我——”
后面那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世界猛地颠倒了过来,记忆的晶体感再一次浮现于身边诸多事务景象之上,同时仿佛镜面被敲碎的蛛网状裂痕也延伸开来。
她被从心绪表盘中弹了出来,倒也没有摔在地上,就是感觉自己的精神似乎撞在了某个充气比较足的球上,然后被反推得有一点点远。
“钟表匠”在一旁有些讶然地看着她:“成功了?”
“算是吧。”雾青咬咬牙。
至少那股子同谐的力量消失了。
但也绝对算不得完全的成功。
阿哈……你个过河拆桥的混蛋……她好不容易水到渠成想要说出口的话!
她握紧了拳头,骨节攥得发出轻响:“我去找他。”
第95章
雾青本质上还是比较稳重的。
因此,她在扭头出发之前,很是干脆利落地问了“钟表匠”一句:“你是想要和我一起走,被窝监视着;还是我现在找人把你封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