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真的紧张得要死,虽然知道母亲不会有事但对于家人的重视仍然让他掌心反反复复地冒汗,甚至于,当初母亲引开卡提卡追兵,让他和姐姐快跑的回忆都一时间猛然涌现在脑海中。
雾青“欸”地一声愣了下去,随即很自然地张开双臂:“哦,好呀。”
她凑过去,手臂收拢的时候还在砂金的背上轻轻拍了拍:“别慌,不会有事的,如果转剖腹产的话我也能进去操刀的。”
仙舟医生,朋友!
光是规培就要十年的含金量了解一下!
她感觉到砂金的下巴压在她的肩膀上,手臂将她勒得有一点点紧。
她在这个姿势下等了好一会儿,等到能够听着耳边砂金的呼吸声逐渐放缓、也逐渐平静下来。
“……总之安心一点啦。”
她本应该听到一声“谢谢”的,砂金也不是没说,但是开门的声音,以及完全没有放轻的脚步声。
还有——
“诶诶,两位,这是怎么了?”
医院里不是没有家属拥抱的情况,但一般来说这都发生在里面的手术进行得非常糟糕的时候,但是现在,这里面的孕妇这不还没生吗?
这多少是有些尴尬的,甚至可以约等于在水课上看车然后被游走到身边的老师把书拿起来当着全教室同学的面朗诵。
雾青飞快地缩回了手,感觉自己的四肢一时间长得都有些多余,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摆放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