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青:“或许……我们可以轮流熬夜?阿哈在恶作剧方面确实很有耐心,但那前提是乐子得够大,如果只是为了我们这边的一点小事……我觉得祂应该不算是很有耐心,除非祂只是想看我打脸——但这就很无趣。”

她说着说着抬眼看了下天花板。

虽然知道阿哈应该不在那里,但是仙舟人习惯了一句话叫做“举头三尺有神明”。

阿哈……真是奇怪,这明明是砂金的记忆,为什么阿哈在这段记忆回溯中占据的比重会那么高——祂在这里有什么图谋?

阿哈那多多的面具里面装着的大大的全都是坏心思,她是非常清楚的,但是那些坏心眼分别都有什么,这是需要好好探寻的。

总之……先和阿哈对着干就完事了。

而为了能够互相通报得方便,当天雾青就调整了下卧室内的陈设——倒是没有多装一张床,毕竟先前也说了是两个人轮岗,倒也不至于说需要一个人睡两张床。

她只是在房间里多放了一张非常舒服的椅子,以及,一个小冰箱。

如果困了的话就喝点冰咖啡吧,其实冰苏乐达也能够起到相似的作用,尤其是那充沛的气泡,能够从很大程度上冲击身体和心灵。

“怎么说……我现在有点睡不着。”

砂金坐在床头,他习惯在床上放很多抱枕,这会儿就腰后面垫着一个,身体两边各放着一个,然后身前还抱着一个——动作很萌,配合上他的头发在洗澡后零散的下来的样子,就显得很无害。

雾青放下手机:“嗯?”

从手机屏幕上撕下目光来的动作有点勉强,因为她先前正在看着那个撰写了她是阿基维利和阿哈的孩子,而且还是在阿哈的腹中时被阿哈从列车上带走,从未见过自己“父亲”的可怜孩子。

她刚刚才看到阿哈艰辛地一手将她拉扯大了的部分,差点儿就在帖子下面发表一条“真是英雄母亲阿哈”这样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