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青是真的舍不得那根轮回纽结,在其他人都将这一祭器投入火焰中的时候,她的手指反反复复地摩挲在这根轮回纽结的表面,像是想要将那些丝线编织出来的条缕全都记录下来。
她又重申了一遍:“一定会编的对吗?如果没有钩针的话——”
“那我就去定制,丝线也可以定制,绿松陨石的话,也不难买到。”砂金低头,他手腕上挂着一共两条,现在全都解下来,“你打算对地母神许多少个愿望?”
雾青:“两个吧?毕竟……是两条纽结。”
她已经朝着篝火边上走过去了,火焰的炽热感越来越强烈,那种扑面而来的热意凝聚在鼻尖,带着空气被烧烤过后的干燥。
一个是,但愿她做出来的游戏能够尽量解决一点魔阴身的问题,但愿她的初心得以在未来,经行过蛮长的旅途之后得以实现,哪怕只有一点点——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
至于第二个。
那其实不太能算得上是个愿望。
她在心里轻声说:我知道第一个愿望很难实现,也知道,芬戈妈妈做为民俗意义上的神明,无法和星神一样实现这么大的愿望——其实,就连星神都不太可以,毕竟如果星神能够做到的话,大概帝弓司命早就已经出手为仙舟解决祸患,哪怕祂是纯粹主宰厮杀和复仇的星神,祂难道不可以和其他星神进行利益交换吗?
所以,第一个愿望,且让我用自己的能力去实现,请只给我一点心理上的安慰,让我能够增加一点自信就好。
第二个愿望,才是她这一次最想要说的:
请让我早点确定,我心中的悸动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让我能够尽早……根据心意采取行动,而不是在尚未看明白自身的状态下举棋犹疑不定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