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有点紧张,有点刺激的项目。
因为火焰会在一瞬间蹿升到非常高,而它扩大的过程中,其实还是有点危险的,所以他们需要在点燃了火焰的瞬间往反方向跑。
其实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可以用更长的枝条来点燃火焰做为解决办法,会更安全,但是这并不妨碍年轻人们拒绝了这样的改变。
刺激本身也是节日的一部分。
砂金也觉得刺激,所以他和其他人商量着是不是能让他来,他甚至搬出了一个很有道理的理由:“你们看,虽然我没有出生在茨冈尼亚,但是我的眼睛是被母神赐福过的眼睛,所以让我来也不是不行,对吧?”
理所当然的,没有人会因为这种原因让过这个机会,所以最后每个人说每个人的理由这个环节就变成了猜拳,谁赢谁来。
结果理所当然。
砂金从一旁的盘子上拿起那根含油脂量很高的树枝,一边将其点燃一边非常客气地说:“承让了,几位。”
这个态度让他险些被在脑袋上敲打好几下——如果他的头发没有因为常年使用定型喷雾而保持在一个非常整齐、很有造型的状态的话,肯定会有人伸手重重地在他脑袋上多抓几下的。
他其实原本是不想给自己套一层护盾的。
再怎么说,砂金也是个二十岁出头没几岁的青年,不管从什么意义上来说都还能够被归入“大孩子”的范畴之内。
这种程度的游戏要什么护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