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往雾青头顶上放,将她的呆毛压下去一点,然后顺着头发撸了两下:“别太担心,如果阿哈真的打算做什么让你丢脸的话,那也是我们两个一起。有人垫背,感觉是不是好多了?”
雾青用脑袋在他的掌心里面蹭了两下,像是在说这样的安抚可以稍微多一点:“好一点了,但也就只有一点。而且还比不过想和阿哈鱼死网破的心。”
砂金:“……”
这是很合理的。
“我觉得可行,”在停顿了两三秒后,砂金说,“努力和阿哈鱼死网破,炸了整个匹诺康尼,到时候就说是为了把大家一起传送到匹诺康尼更深层的梦境才出此下策,这是经典的舍己为人,应该可以挽回一下你我的名声。”
雾青:“你说得对,我觉得可以考虑一下。”
她抹了一把脸:“哈哈,之后的阿哈可以留到以后再说,谢谢你让我做了点心理准备,但我觉得现在我们既然还在记忆里就应该好好地享受当下而不是思考阿哈呜呜呜阿哈想做什么难道我拦得住吗我们直接跳过这个话题吧我想当鸵鸟……”
说着说着,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可见阿哈确实是在情绪调节上的一把利器——钟表匠的钟表把戏在阿哈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砂金:“或许还可以拖延在记忆中的时间,反正你也说了,心绪表盘里面没有真正的时间流速。”
雾青:“对,是这样的,所以让我们享受当下……坐在车里纯聊天有点无聊了,让我想想我们能找点什么乐子……啊!我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