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太会演了,那些动作让她看得完全分不出真假——诚然这样才是最好的状态,但是,她确实也有被刺激到。

总之不是她的问题,雾青放下冰饮料,拍了拍脸颊,又做了两个深呼吸,重新把橙汁放回冰箱,拿着气泡水从车里出来,回到那块色彩绚烂的地毯边上坐下。

她垂下睫毛,稍稍用余光左顾右盼了两下。

没什么人看向她这边,更没人问她怎么去了那么长的时间,也没有人注意她脸颊上没有被擦干净的水珠。

……应该。

雾青轻轻松了一口气:所以,还好。

一旁的纽结正串到最关键的时候,不同的丝线上头穿着颜色相近的绿松陨石珠子,正通过珠子互相卡住来达成让这些珠子拼凑出纹路的效果。

她就没有打扰,而是盘着腿开始修图。

说是修图,但其实就仅仅是往图片上头叠滤镜而已,叠完了对比一下之后发现其实还是什么滤镜都不加来得比较好看一些,雾青在沉默片刻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用打上水印的原相机垒了一套九宫格。

下面配字:新的家人新的家

顺便还加了个表情包。

她将这些照片,还有她那严重地拖了这套图艺术性的后腿的配文遗器发到了公司内网的社交账号朋友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