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忆中的姐姐始终都是和长辈无异的模样,只有在后来回想起当初,才会意识到:原来那时候姐姐其实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坎吉拉轻声说:“她不容易被吵醒,但要是睡着的时候被谁碰了,那就一定会醒过来,你要是想要抱抱埃斯特拉的话,明天可以吗?”

砂金觉得自己在接过年幼的姐姐时,手大概会颤抖。

他很有可能抱不好对方。

坎吉拉能看得出来他的情绪,埃维金人的高情商很多时候就体现在这里,虽然只是比较简单的情绪,无法准确地知道他这会儿在想什么。

“别紧张。”她说,“我想,你们早晚应该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的——虽然我知道,你们应该还没有真正进展到那一步,对吧?”

砂金抬手摸了摸鼻子:“有那么明显吗?”

好吧,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应该获得一个百分百的肯定回答,妈妈也是很敏锐的人,她不会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坎吉拉笑着说:“怎么不明显呢,你们嘴上说着是已经领了证,完成了结婚流程只差婚礼和蜜月的爱侣,实际上却像是还在暧昧期,甚至都没有告白——我记得,八年前的你好像也是卡在了这个进度上头。”

“嗯……那时候你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呢。我点醒了你。”

砂金来到这个时间线的第一天夜晚,跟着坎吉拉学了轮回纽带的织法,不过这种编织技术有相当一部分是在做着重复的工作。

所以,在编织之余,聊天就成了很重要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