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欢愉令使在某种意义上完全可以划上等于号。

雾青叹了口气:“你难道不相信我吗塔拉梵?以你的实力,你完全可以拿着定分枪出现在我面前——你知道这玩意的测定标准吧?不知道也没关系,去你们公司收藏奇物的地方看看备注就知道了,总之,我是真的诚心诚意地在发起这个邀请啊。”

砂金摇摇头。

他无声地笑着,甚至忍不住抬手用手背暂且捂一下嘴。

有趣,做为一个亲眼看着雾青从一开始抗拒成为假面愚者的状态,逐渐变得在假面愚者的规则作风中如鱼得水,而现在已经完全超越了一般的假面愚者,开始朝着更高的层次进发——

他觉得这简直可以写成一篇论文:《论欢愉病毒是如何传播的》。

搞不好写完了这篇,他就会被博识学会请去开讲座。

“哈哈……”砂金此时是真的忍不住了,他扶着一旁用来支撑起这群商人交易毯子帐篷的柱子,弯下腰去笑,声音逐渐控制不住。

雾青朝着旁边走了两步,不让他的声音影响到自己的“交易谈判”。

雾青问:“所以怎么说,塔拉梵?”

塔拉梵:“……”

他叹了口气,然后说:“你看这样行不行,欢愉的令使——我报警。”

所谓的报警,其实仅仅指的是他喊上其他七人董事会的成员,所有人一起感受一下这种来自欢愉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