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青知道砂金在很多人面前其实没有那么好说话,她一直以来确实是吃了特别会赚钱、前途特别光明的红利——当然他现在也绝对算不上不好说话,就只是……

不好好说话而已。

这是突然起了什么坏心眼吗?

啊不过她自己好像也没有很光明磊落,所以换来一点坏心眼好像也很正常,但是她仍然要用眼神问一句:

是突然有什么恶疾发作了吗,我的朋友?

砂金:“。”

他很明显噎了一下,但是态度仍然没有改正半分,而是追着再问了小姑娘一遍:“可以吗?”

一边说着,一边还变魔术似的在掌心上变出了一小块糖,开始使用美味对其进行诱惑。

小姑娘的目光盯在糖块上,她很快就被说服了,用力点头,并非常热心地表示砂金现在可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至于她本人,她想要坐在雾青姐姐的腿上。

雾青被安排了,然而她对于这样的现状也只能接受,于是她提着小姑娘的腋下,将她搂到了自己的膝盖上坐好。

对方圆圆的,带着一点点肉乎乎的脸颊因为含着糖块而鼓起一小块。

于是砂金顺理成章地挤坐了下来,转头的时候手掌很自然地将小姑娘靠近他这边的耳朵捂住,轻声问:“觉得输掉很丢人?那也有可能是队友菜嘛。”

雾青咬咬牙:“在你来之前我吹了牛的。”

大概就是聊着聊着天就这么吹起来了,她说自己水平怎么优秀,经验多么丰富,所以为了不影响大家的游戏体验,她就当主持人好了。

吹了牛之后被打脸,这可是翻倍的羞耻。